我是 Schee,或是你可以叫我徐子涵。目前在中研院資訊所任職。我的工作是規劃網路服務,但這是並一個不是很明顯的專業領域。我曾經在蕃薯藤和雅虎奇摩的「外圍」公司做過點事,也負責過蕃薯藤和樂多合作期間的樂多日誌。並且在2002年的時候,就夥同一群朋友,將「部落格」引進台灣。不瞞各位,當初 www.blog.com.tw 的網址是我買下來的。後來的工作也和部落格頗有關係。所以各位可以預見,以後在這個胖卡部落格,可以常看到我發文。
我會參加胖卡計畫的原因其實可以回溯到好幾年前,但我並不打算一一道來,因為這一切實在是有點沈重。不過在2004年的某一天,我在部落格上發了一篇文章說:
Riders for Health – experts in transport for development:
Riders for Health have worked for 15 years on the problem of delivery systems for health care in Africa. We work with ministries of health, UN agencies and other NGOs. Our main resource centre is in the UK while our programme staff are all nationals of the countries in which we work.
剛和開拓基金會的長輩和朋友聊了一下英國的這個計畫。我想接下來這會是下一個十年度的工作重點之一。有不少想作點事的人早已分從不同領域突進,以善發摩托車的效益和機動之實,只是目前還沒有像樣的組織和有點空閒的人來規劃這事,所以效益多發散且無法滴聚群體經驗,以成典制。
簡單來說就是,我一直在構想透過某種快速的交通工具,把人、連結和資源,送到有需要的偏遠地區。當然這不會只有這麼簡單而已,因為需要資源的,有可能是城市本身,而不是所謂的偏遠地區。比如說,偏遠地區需要電腦,所以我們就把二手電腦送進去。城市需要偏遠地區的農產品,所以就會有專門的人或組織,來做這一些事。
但因為我在網路產業工作,所以自然會從這一個角度出發,來看數位供需的問題。網路服務是一個很奧妙的東西,不是說你有電腦和ADSL就可以把網路服務生出來。如果真的這麼簡單,那擅長搞硬體的台灣,早就是網路服務的泱泱大國了。
我之前一直在構想的,或是說幾年以來一直在自己實作的,是希望把「覺醒」帶入偏遠地區,然後再把「觀點」帶回城市。偏遠地區的社群或人們,大多缺乏知道自己在社經環境處於什麼階層的完整瞭解,所以才會一直自我設限,或是被催眠說,偏遠地區就是城市的「下游」。而對於城市來說,多少都擁有一種「我就是天下」的莫名其妙狹隘思維,所以需要的可能是多方位觀點的挹注,而不是更多飲食男女的唯物滿足。
這個想法到了實作的階段,就要看組織的資源、手中有的工具,還有執行者擁有什麼樣專業後,才能夠具象化成為可以執行的案子。身為協會的一份子,在和幾位成員的言談之間,我就想到了透過公共資源來實作和滿足組織、個人和社會公益需求的一些作法。
目前胖卡成員基本上都有相當不錯的實戰能力,而且也頗為年輕(但確有超齡的經歷)。我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團隊,因此就自己的時間和資源撥出來,透過一次又一次的「出巡」,讓理念可以成真,並且轉化為下一次(或是下一輩)承接的動力。
還是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加入胖卡計畫嗎?反正我們多跑幾次,你就會知道了。雖然我們的資源很有限,我個人深信,只有 action 才有機會改變。:p





